不着调,此刻情谊却是不假,也红了眼眶,拍着他的背道:
“永业,有心了。”
苻笙亦还礼道:“吕郎君、吕夫人费心。”
她目光扫过安静立于一旁的张氏,对其温和地点了点头。
张氏连忙敛衽回礼,声音细弱:
“公主殿下、驸马节哀。”
便又退至吕绍身后,不再多言。
吕绍又与跪在一旁的杨盛说了几句话,勉励其继承伯父遗志,少年杨盛一一沉稳应答。
徐嵩在一旁看着吕绍真情流露,亦不禁暗自点头。
他与吕绍、杨定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太学中事,提及王曜、尹纬皆远在蜀中,未能亲至,皆是唏嘘不已。
一番忙碌,吊唁的高峰暂过。
苻笙见杨定面色疲惫,杨盛亦是强撑,便劝他们先去偏厅稍歇,用些茶点,灵堂暂由族中长辈照看。
杨定初时不肯,经苻笙与徐嵩再三劝说,方与杨盛起身,由仆役引着往偏厅而去。
吕绍与徐嵩自然陪同在侧。
几人刚在偏厅坐定,还未及叙话,便有一名苻笙的贴身侍女悄步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苻笙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与感动,随即对杨定道:
“子臣,你且在此陪元高、永业稍坐,璇儿和柳行首来了,我过去看看。”
杨定点头:“弟妹有孕在身,实在不宜前来,你……快去快回,代我致谢,也劝她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徐嵩与吕绍听闻董璇儿亲至,也都面露讶色。
苻笙随着侍女穿过几重庭院,来到一处较为僻静的偏院。
只见院中站着两人,正是董璇儿与柳筠儿。
董璇儿身着一袭宽松的藕荷色襦裙,外罩月白半臂,虽已怀胎六月,腹部隆起明显,但步履依旧从容,只是面容较往日清减了些,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与哀戚。
她的丫鬟碧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。
身旁的柳筠儿则是一身素净的天水碧长裙,未施脂粉,发髻简单绾起,只插着一支素银簪子,绝代风华中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。
“公主!”
董璇儿见苻笙到来,忙迎上前两步。
苻笙赶紧握住她的手,嗔怪道:
“你怎么还亲自来了!这身子沉甸甸的,又是白事,冲撞了可如何是好?”
语气虽责,关切之情却溢于言表。
董璇儿微微一笑,那笑容却有些勉强:
“公主说的哪里话,博平侯是国之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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