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询问之色。
王曜拱手一礼,直言道:
“姜军主,南充国已下,粮道已断。然则西北三十里外,尚有西充国县城,亦在晋军影响之下。依曜之见,不若由我引本部人马,借同周县令前往,尝试劝降?周县令出面,陈说利害,料那西充国令见南充国已降,粮道已绝,抵抗无益,成算应当不小。若能兵不血刃再下一城,则我军声势更壮,亦可进一步压缩晋军活动空间。”
姜飞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抚掌笑道:
“子卿啊子卿,你这脑子里,奇思妙想当真是一出接着一出!刚下南充国,便又盯上了西充国!”
他踱了两步,沉吟片刻,却缓缓摇头。
“此策虽有其理,然我以为,目下我等目的已然达成——扼住此粮道枢纽,便是给了晋军致命一击。毛穆之非是庸才,三两日内,见粮秣不继,后方生变,必不会坐以待毙,要么猛攻阆中做最后一搏,要么便会引军南撤,试图打通粮道或另寻退路。此时我军兵力本就不多,再分兵远出,若毛穆之遣师来袭,或那西充国诈降设伏,皆有不测之危。”
他看向王曜,语气转为郑重:
“当务之急,乃是稳固南充国、临溪堡防线,确保粮道断绝之势。某意,子卿可引本部人马,返回临溪堡驻守。彼处与南充国隔江相望,互为犄角,足以控扼水陆。你守临溪堡,某守南充国,你我二人倚角相依,共阻晋军粮道。剩下破敌之功,便交由吕将军主力去完成吧,如此,最为稳妥。”
王曜静静听完,仔细思量,亦觉姜飞所虑更为周全老成。
自己欲趁胜扩大战果,难免有些过于乐观了,若因分兵而致任何一处有失,则前功尽弃。
他并非固执己见之人,当即拱手道:
“军主谋虑深远,是王曜冒进了,便依军主之策,曜即刻整顿兵马,返回临溪堡。”
姜飞见他同意,心下满意,笑道:
“好!子卿能持重,某便放心了,临溪堡交由你,本将亦可安心!”
计议已定,王曜不再耽搁,当即下令纪魁、李虎、郭邈集合本部九百人马,携带部分新得粮秣补给,准备启程返回东岸的临溪堡。
一个时辰后,南充国东门之外,王曜骑在马上,向送至城门的姜飞抱拳告别:
“军主保重,曜这便去了,临溪堡与南充国唇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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