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道,不仅顺利入城,更与北门守军,尤其是那韩伍长,混了个脸熟,留下了“豪爽商旅”的印象。
入得城来,几人穿行于街巷之间,看似随意浏览,实则将城中布局、营垒位置、兵卒巡逻规律默记于心。
行至城东一处较为热闹的街市,见一酒幌高挑,上书“醉仙居”三字,人声嘈杂,王曜便示意众人入内歇脚,也好探听些消息。
寻了临窗一张桌子坐下,点了几样酒菜。
正用餐间,忽见门帘一挑,走进三人,为首者身着秦军县尉服饰,腰挎环首刀,面色微红,带着三分酒意,身后跟着两名按刀兵丁。
三人寻了处空位坐下,便高声呼酒要肉,言语间颇有些肆无忌惮。
王曜眼波微动,与李虎、耿毅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待那县尉酒至半酣,王曜起身,踱至柜台前,声音不大不小地对掌柜道:
“那三位军爷的酒钱,记在在下账上。”
掌柜一愣,见王曜气度不凡,连忙点头应承。
王曜随即转身,行至那县尉桌前,拱手一礼,笑容温文:
“这位军爷请了,在下关中王京,行商至此。见几位军爷为国戍守,辛苦备至,心中感佩,些许酒水,聊表敬意,还望勿要推辞。”
那县尉醉眼乜斜,上下打量王曜,见他言语得体,衣着虽简,料子却是不差,确像是个出来历练的富家子弟,戒心便去了三分,哈哈一笑,抱拳回礼:
“哦?关中来的?老弟客气了!某家姓孙,单名一个泰字,忝为本县县尉。既然老弟如此豪爽,孙某便却之不恭了!来,坐下同饮几杯!”
王曜顺势坐下,故作忧色道:
“孙县尉有所不知,在下此番真是流年不利。前番在成都购得一批上等蜀锦,费尽周折运至阆中,本想借水道运回关中,谁料竟遇上战事,道路隔绝,货物全数困在阆中城内。这……这头一回独自远行经商,便遭此横祸,回去真不知如何向家父交代。”
他言辞恳切,面露愁容,将一个初出茅庐便遭挫折的世家子弟模样演得惟妙惟肖。
孙泰闻言,啧了一声,拍着王曜肩膀,带着几分酒意安慰道:
“王老弟,莫慌,莫慌!这兵荒马乱的,谁还没个时运不济?你那批锦缎,值多少银钱?”
王曜叹道:“本利合计,恐不下五百贯。”
“五百贯!”孙泰咋舌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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