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嵩也笑道:“正当如此,子卿之才之品,何愁良配?”
三人相视一笑,共同饮尽杯中酒。
先前那点因董璇儿而起的尴尬与沉闷,在这番坦诚交谈与酒意熏染下,渐渐化于无形。
尹纬放下酒杯,忽又想起一事,问道:
“子卿,你今日这身赤袍,虽是那董娘子所备,然质地款式,倒似为你量身定做,颇为合身。你归来时,我观你气色虽倦,眉宇间却似另有一番经历,不全是因董府之事烦扰。你自董府出来后,至暮鼓方归,这一下午,莫非又去了何处?”
王曜见问,便将在京兆尹衙署偶遇慕容农,并随其前往光福里火场勘查,发现疑点、寻获证据之事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他言语平和,并未刻意渲染自身之功,然其中细节之明晰、推断之精准,已令徐嵩与尹纬听得入神。
待他说完,徐嵩已是满面钦佩:
“子卿真乃奇才!于农事、经义、刑名乃至军国策论,竟皆有涉猎,且能洞察幽微,切中要害!那仓廪失火案,经你此番勘查,真相当可大白于天下矣!”
尹纬亦是目光闪动,抚掌叹道:
“妙极!子卿此举,不仅助那慕容农破解疑案,更间接挫了那苻登的气焰,煞了他的威风!想必此刻,那苻县令正为此事懊恼不已吧!痛快,当真痛快!”
他素来对苻登这等倚仗宗室身份、行事骄横之辈无甚好感,听闻此事,自是觉得解气。
王曜谦道:“二位兄台过誉了,曜不过恰逢其会,略尽绵力。道厚兄身处权责夹缝,能持正不阿,坚持追查,方是此案关键。”
尹纬却道:“你也不必过谦,慧眼识疑,亲临勘验,此非寻常书生所能为。看来你那随郡学杨先生习得的刑名之术,倒是未曾搁下。他日若入仕途,掌刑狱、察吏治,必是一把好手。”
三人就此案又议论片刻,推断那仓吏周茂背后可能牵涉的利益网,以及慕容农后续可能面临的阻力,皆觉吏治之弊,积重难返,非一日之功可革除。
话题由此引申开去,又谈及淮南战事、襄樊僵局、关中民生,乃至太学内部近日动向,彼此交换见闻,各抒己见。
徐嵩忧心忡忡于苛政未解,百姓负担日益沉重;尹纬则冷言剖析各方势力角逐,对朝廷连年用兵带来的国力损耗深表忧虑;
王曜则结合籍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