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为草芥的重甲骑士,此刻却毫无还手之力,被一个个砍瓜切菜般,斩于马下!
韩滔在远处,看得是目瞪口呆,肝胆俱裂!
他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引以为傲、战无不胜的连环马,竟会在这小小的山谷之中,败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惨!
这哪里是打仗?
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针对连环马的屠杀!
他看着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骑士,此刻如同待宰的猪羊般被屠戮,看着那一张张被钩镰枪撕裂的、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脸,一股冰冷的寒气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“撤……快撤!”
他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,嘶声力竭地吼道。
然而,此时此刻,撤退,又谈何容易?
整个山谷,早已被倒毙的马匹、混乱的士卒,堵得水泄不通!
进,进不得!
退,退不出!
他想要重整阵型,可军令传不出去,士卒早已乱作一团!
他想要亲自上前,斩杀敌将,重振军心,可那解珍、解宝兄弟二人,如同两尊门神,早已将他死死缠住!
他手中的佩刀,与那两杆神出鬼没的钢叉,斗得是险象环生!
他别说杀敌,连自保,都已是勉强!
就在韩滔陷入绝望之际,忽听得谷口之处,鼓声大作,杀声震天!
“韩滔匹夫!休走!洒家在此!”
一声雷鸣般的暴喝,如同晴天霹雳,在韩滔耳边炸响!
他骇然回头,只见谷口之处,不知何时,已然出现了一彪人马!
为首两员大将,一个身披皂布直裰,倒提一根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,不是“花和尚”鲁智深是谁?
另一个,虎皮裙打扮,手持一根镔铁大棍,浑身杀气腾腾,正是“行者”武松!
二人身后,是数百名精神抖擞的梁山步军,早已将那唯一的退路,堵得严严实实!
韩滔的心,在这一刻,彻底沉了下去,凉了个通透。
完了!
全完了!
今日,怕是要全军覆没于此了!
“弟兄们!随洒家杀进去!莫要放走了一个!”
鲁智深虎吼一声,一马当先,那沉重的禅杖,在他手中却轻如稻草。
他也不管那些骑在马上的,专找那些落了马、在地上挣扎的官军骑士。
一禅杖下去,便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连人带甲,便被砸成一团肉泥!
武松更是凶悍,他手中那根铁棍,舞得是虎虎生风。
一个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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