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。
“为什么，为什么......”白如霜缓缓摇头，眼前越来越模糊，胸口处仿佛被人掏了个大洞，凉飕飕的。
殷素素望着面前的白如霜，张了张口，忽然释然地笑了一声道：“你过于依赖自己的梦境了，你也过于相信你自己的梦境了。”
“我的梦境，没有错，错的是你。”白如霜嘴角溢出鲜血，手里的软剑早已断成两节。只见她缓缓举起，正对着殷素素，满是不甘。
萧景昀这边自白如霜口吐鲜血，楼望阁也受到影响，慢慢从疯魔的意象里清醒了过来，胸前像是被人剜了一刀，痛彻心扉。
“你，放了青雉。”楼望阁望着萧景昀，而后缓缓回头，看向他身后的青雉，缓缓勾起唇角，温柔地道：“青雉，快，快跑。”
青雉缓步向前，将楼望阁抱入怀中，一双白净的手紧紧地搂住了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青雉低声道，“我是祁蓝。”
“不，你是青......”
楼望阁缓缓垂头，看向插入自己腹中的一把匕首，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祁蓝。
祁蓝冷漠地双眸静静地看着他，白净修长的手抚摸着楼望阁的面庞，低声道：“还好，你没有碰我，不然宁王若是知道了，他会不高兴的。因为，我是他的女人。”
祁蓝低声说罢，猛地一推楼望阁，见他瞪大着眼睛重重地摔在地上之后，径直走向了萧景昀道：“我奉宁王之命，伺机杀了楼望阁，如今任务已经完成，我要回到宁王身边了，此番功绩，还望萧世子记着。”
萧景昀看了一眼倒地的楼望阁，低低嗯了一声。
祁蓝见状，直接转身就走。
楼望阁抽搐着倒在地上，鲜血不断地从口中溢出，双眸越瞪越大，呼吸开始急促。
几下挣扎之后，楼望阁彻底没了气息，那边的白如霜也缓缓地瞪大眼睛，轰然倒地。
殷素素上前查看了一眼，又补了一剑，这才缓缓走向萧景昀，看向地上的楼望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