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嘴里嗤笑一声，缓步走向前去。
“来我这儿有事？”蒋氏问道。
蒋明齐缓缓抬起眸子，望向自己的这位发妻，一瞬间有了一种恍惚之感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的脸仿佛就只有一种表情，永远带着些嘲弄和恨意。
那时他们刚成亲，她的脸上永远带着柔和的笑，尤其是在他们的儿子后，更加温柔。
但是一切自那一日起都变了。
父亲的偏袒，他的懦弱，让他们之间永远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鸿沟里淌着血，是他内心深处的痛，但是他却什么都不敢说。
“说话，不说离开。”蒋氏冷声喝道。
蒋明齐抬头望着她道：“阿茹，我杀了蒋元丰。”
蒋氏一怔，继而抑制不住地大笑出声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，都没有停止。
“阿茹！”蒋明齐喊道。
蒋氏擦干眼泪，冷冷睨向蒋明齐呸了一声道：“你以为我会信你？”
“阿茹，我真的杀了他......”蒋明齐痛苦地说道。
“你为了在你爹面前扮演你那个过世大哥的影子，害死了我们的儿子，而且，你还狠心掐死了你所有的儿子，全部换成了女儿，就是怕你爹忌讳你......蒋明齐，人活到你这个份儿上，不如直接死了才好。”蒋氏说罢，直接将门打开，冷眼望着蒋明齐，“滚出去！”
“阿茹，元丰真的已经被我杀了，等到今夜之后，蒋家家主换了人，我便再也无需仰人鼻息的活着了。到时候，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蒋明齐似是下定了决心，整张脸都没入在了黑暗之中。
蒋氏瞧不清楚他的脸色，但却无碍自己对他已然恨之入骨，这二十多年来，她日日夜夜过的是什么日子，她不信他不知道。
如今，这份迟来的道歉和体面又能有什么用！
“随你，你要弑父还是弑侄，随你的便。”蒋氏冷声说道。
蒋明齐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踱步，走向门前，借着微弱的烛光，瞥向自己的妻子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入骨，我自己也恨我自己无能。”蒋明齐说罢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蒋氏眼圈通红，她也恨自己，所以她会亲自去了结蒋元丰。
“阿蛮，你猜，什么时候他们才会动。”陈圆圆站在屋檐角上，双眸冷幽幽地盯着下面的蒋家。
殷素素坐在屋檐上，淡淡扫了下去，确认自己的幻境没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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