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米尔星的风吹得很猛。
前方是一座山，山顶有个祭坛，石头垒成的，很简陋。
祭坛边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，脸藏在兜帽下面看不清。
楚航往山上走。
雪越来越厚，每一步都陷进去半个脚掌。
黑袍人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像座雕像。
楚航走到祭坛前，停下。
黑袍人抬起头。
兜帽下露出一张红色的脸，没有鼻子，眼窝深陷，骷髅的轮廓，但还有皮肤。
楚航认出来了。
红骷髅-施密特。
那个七十年前被宇宙魔方传送到这里的九头蛇首领。
"欢迎。"红骷髅说声音很空："来寻找灵魂之石的人。"
楚航没接话。
他看着祭坛，祭坛中央有个凹槽，什么都没有。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东西——一股庞大的、关于灵魂本质的法则之力。
"你知道我是谁。"楚航说。
"我知道所有来这里的人。"红骷髅说，"他们的名字，他们的过去，他们的欲望。宇宙魔方把我困在这里，让我成为灵魂之石的向导，这是我的诅咒，也是我的职责。"
楚航盯着他。
"你认识我吗？"
红骷髅沉默了几秒。
红色的脸转向楚航，眼窝里的黑暗深得像两个洞。
"你很特殊。"红骷髅缓缓说，"我看不到你的过去。你就像一团迷雾，在时间长河里飘着，没有根，没有源头。"
楚航握紧拳头。
又是这个答案。
奥丁说他不在时间长河里。红骷髅也看不到他的过去。他像是个被硬塞进这个宇宙的异物，没有归属，没有历史。
"灵魂之石在哪？"楚航问。
红骷髅抬起手，指向悬崖边。
"在那下面。"他说，"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拿到它。灵魂之石有自己的选择标准，它要求一个献祭。"
楚航走到悬崖边。
往下看。
黑色的深渊没有底，雾气翻涌，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。他能感觉到深渊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——不是物理存在，而是某种概念，某种关于灵魂本质的法则。
"什么献祭？"楚航转身问。
"以魂换魂。&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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