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囊造成的。
林致远依旧死活不招供,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。
可是证据确凿,不少官员上书,认为你林致远招不招都没办法改变他是反贼的事实,要皇上当机立断,尽快将林致远问罪。
这派势力与漠北归来的林家军水火不容,朝堂每日都像在吵架。
肃宁帝不胜其烦,谢宥安适时地提了个建议,“皇上,微臣以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只有皇上亲自去林致远才会说实话。”
这话说到皇上心坎里去了,他一直想亲自去问问林致远,朝廷到底哪里对不起他,他要做这种卖国求荣的事。
于是,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皇上乔装打扮出了皇宫,去了大理寺监牢。
可是谢宥安没有带他去见林致远,而是将他安置在一个逼仄的阁楼上。
“皇上,微臣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委屈皇上在此稍后。”谢宥安话没说完,杨墨的剑就指在他的喉咙,“谢宥安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杨指挥使,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,微臣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待事情明了,微臣再来给皇上请罪。”
谢宥安说完,灵活地避过了杨墨的剑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,“微臣先去了。”
这般胆大妄为,杨墨抬脚要追,被肃宁帝拦住了。
谢宥安刚走没一会儿,阁楼的挡板就被拆掉了,眼前正好看到赵尚书的牢房。
肃宁帝不动声色地看着,不知道谢宥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很快,谢宥安进了牢房,一见面,他就暴跳如雷,骂道,“姓赵的,我母亲已经服了那么多天药,为何还不见好,反而更严重了。”
“谢大人稍安勿躁,只要林致远一死,我保证给令堂足够剂量的药,保证她药到病除。”
知道赵尚书睁着眼睛说瞎话,谢宥安还是耐着性子陪他演戏,“姓赵的,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,将那些对林将军不利的伪证都呈给皇上了,林家军拼了命也要保住林将军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既然谢大人没办法,那在下也没办法继续让人给令堂送药了。”
赵尚书说着,就歪在本该谢宥安坐的椅子上,一脸挑衅。
谢宥安被彻底激怒,一把攥着赵尚书的衣领怒不可遏地说,“你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,要是不给我能根除的解药,我这就去找皇上请罪,向他揭发你的罪行。”
“哈哈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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