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暗卫调查了这些年的商队贸易记录，并未发现什么异常，但是坊间传闻，有一支‘周’姓商队经常往来与天狼国，说是交易布匹，但实际上，交易的是我朝的军用物资，废旧的兵器、被淘汰的连弩、火器等等，都通过这个商队，秘密运往天狼国。”
“属下怀疑其中就有青州的储备粮。”
周贞文眼眸微眯，轻笑一声：“呵，这位青州太守倒是好本事，什么东西都敢卖？什么东西都敢交易给蛮夷？”
“胆子还真够大的！”
“他是真不怕死啊！”
小五神情不变，微微躬身。
“这个消息，陛下是怎么知道的？”周贞文问道。
小五回答道：“回大人，这件事还没调查清楚，根据我们的情报，护龙卫对于这件事并不知晓。”
“大荒皇室另一支隐秘的卫队，还没查到吗？”周贞文问道。
“大人，这是属下的失职，请您惩罚。”小五单膝跪下，低下头，沉声道。
“这么多年了，在暗卫的投入上，每年都超过万两黄金，但除了护龙卫的动向外，另一支神秘力量的消息，依旧是一无所获，我很失望。”闻言，小五的头更低了。
周贞文摇了摇头：“先帝去世之前，通过护龙卫，调查出了我不少罪证，凭借那些证据，我足以被砍头十几次，但直到死，先帝都没有动手，你可知为何？”
“大人对朝廷忠心耿耿。”小五沉声道。
“错，是因为我行事都有分寸，我掠夺田地，从未对普通百姓动手，动得皆是豪族世家的土地，我贪权敛财，贪得都是小权，敛得都是不义之财。”
“身处朝廷，没有什么人是干净的。”
“我不贪，我不敛，我就走不到内阁首辅的位置，也得不到这么多朝臣的支持，如果加入青衣党，不加入青衣党都没什么区别，那这些朝臣为什么要加入青衣党？为什么要拥护我呢？”
周贞文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庭院里的榕树，继续道：“你在十岁的时候，被我收养，如今也差不多十年了，暗卫从成立到现在，也有五年。”
“五年的时间，你进步很大，我是看着你成长起来的，暗卫的势力也逐渐追上了朝廷的护龙卫，但另一支隐秘卫队的消息，却始终调查不到。”
“我本以为这支卫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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