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国安局审讯室门口,手里握着配枪。
枪是冷的,握了这么久还是冷的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当年在警校的时候,射击教官说他的手是天生的枪手手型——稳,准,扣扳机的时候不会有多余的抖动。那时候陆峥站在他旁边,撇着嘴说“手好有什么用,心不好照样打偏”。两个人哈哈大笑,教官罚他们一人做了五十个俯卧撑。
那些事情遥远得像是上辈子。
他推开门。审讯室里只有一盏日光灯,光色惨白,打在人脸上像蒙了一层霜。陆峥坐在审讯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卷宗,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他看起来跟警校时候没什么变化——坐姿还是那么笔直,肩膀还是那么宽,低头看卷宗的时候眉心还是会拧出一个小小的“川”字。但陈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