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带在沈知言的书房里转了整整三遍,每一遍都让屋里的人把呼吸压得更低。
书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留一盏台灯亮着,灯罩上蒙了一层深色的布,将光线压成一个极小的圈。老式录音机是马旭东从旧货市场淘来的,磁头有些老化,播放时带着轻微的沙沙声,像有人在背景里不停地翻动枯叶。
张敬之的声音从沙沙声里浮出来,虚弱但清晰。一个被囚禁的老人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对着录音机一个字一个字地交代遗言。
第一段讲的是“深海”计划的技术备份。他说自己在被带走之前,将核心数据的加密副本藏在了一个只有沈知言能找到的地方——“你第一次独立完成实验的那台设备,硬盘阵列第三区,用你的名字拼音倒序加密。”沈知言听到这里的时候,放在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