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不会被子弹击中,不会倒在东江大道的柏油路面上。她会好好地活着,继续加班、喝咖啡、骂陆峥太冷、接下一个任务。
苏蔓把手揣进白大褂的口袋里,摸到了那支注射器。她把它拿出来,看了看,然后丢进了天台上的垃圾箱。
然后她转身,推开了通往楼梯间的那扇铁门。门吱呀一声关上,天台重新归于空旷。只有风吹过的声音,和远处东江大道上隐约传来的早高峰车流声。
雏菊是在黎明前谢的。没有人看见它是怎么谢的。但黎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