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张敬之，也没有任何人进出过他的住所。
破绽太多，多到反而像是刻意掩盖，可在当时，却被定性为意外，草草结案。
陆峥眯起双眼，指尖紧紧攥着档案纸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几乎可以断定，当年张敬之的死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，而高天阳，必定参与其中，甚至有可能，是他为“蝰蛇”牵线搭桥，才让杀手有机会接近张敬之。
而幕后指使这一切的，就是那个从未露面的“幽灵”。
他放下张敬之的卷宗，拿起最后一份境外资金往来记录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高天阳名下公司，与境外账户的转账流水，收款账户隐秘，追查不到源头，可每一笔转账的备注里，都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符号——那是“蝰蛇”组织的专属标记，与药瓶瓶底的符号，一模一样！
所有的线索，在此刻彻底串联。
高天阳被“蝰蛇”收买，为他们提供江城的商业掩护，传递情报，转移资金；十年前，他配合“幽灵”，设计陷害夏明远，迫使夏明远假死潜伏；一年前，因为张敬之拒绝与“蝰蛇”合作，守护“深海”计划，他又听命于“幽灵”，参与了谋杀张敬之的计划；如今，他依旧在为“蝰蛇”效力，伺机窃取“深海”计划的核心资料。
真相的轮廓，越来越清晰，可“幽灵”的身份，依旧隐藏在迷雾之中。
高天阳的所有往来记录、合**议里，从未出现过“幽灵”的名字，也没有任何指向性的信息，仿佛这个人物，根本不存在一般，却又无处不在，操控着一切。
陆峥合上档案，闭上眼睛，快速在脑海里梳理着所有线索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高天阳、张敬之、夏明远、陈默、苏蔓……所有的人物，所有的事件，都围绕着“深海”计划，围绕着“幽灵”展开，可这条线索，到了高天阳这里，就彻底断了，根本无法触及幕后之人。
“有什么发现？”
老鬼的声音，在门口轻轻响起，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。
陆峥睁开眼，眼底满是沉凝：“高天阳确实是‘蝰蛇’的人，十年前就与境外势力勾结，参与了陷害夏明远、谋杀张敬之的行动，所有的行动，都听命于一个神秘上级，也就是‘幽灵’，但档案里，没有任何关于‘幽灵’身份的线索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老鬼神色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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