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,更像一个在档案馆里坐了三十年冷板凳的普通管理员。只有那双手出卖了他——指节粗大,虎口有厚厚的老茧,那不是抄档案能磨出来的茧子,是常年握枪才能留下的印记。
“你有东西。”老鬼说。不是疑问句。
老猫把那枚雏菊胸针放在桌上。老鬼拿起来借着头顶昏黄的灯光看了一会儿,翻到背面,目光在“W·L”两个字母上停住了。
“哪儿来的?”
“青山医院,苏蔓的。别在她白大褂内兜上,天天戴着。”老猫顿了顿,“但有意思的不是这个。有意思的是,我刚才过来之前,先去了一趟青山医院对面的奶茶店。那家奶茶店的老板娘,去年刚换的。之前那个老板娘你猜去哪儿了?”
老鬼没接话,等他继续。
“死于一氧化碳中毒。前年冬天的事,家里燃气管道老化泄漏。但你猜怎么着,沈知言上一次住院的出院小结上,签字的人除了苏蔓,还有一个科主任的名字。”老猫把一根烟叼在嘴里,没点,“那个科主任,是前奶茶店老板娘的亲嫂子。”
老鬼把雏菊胸针放在桌上,没有说话。
沉默持续了两支烟的时间。老猫的那根终于点上了,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上升,被防窃听材料的吸音层无声地吞没。
“老猫。”老鬼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静,“你干这一行多少年了。”
“十六年。”
“想不想活到第十七年。”
老猫叼着烟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算是笑:“当然想。”
“那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,你都要记住。”老鬼把雏菊胸针收进抽屉最深处,锁上,然后双手放在桌上,十指交叉,目光落在老猫脸上,“这枚胸针今晚就会消失。相关的痕迹,你删干净,一丝都不要剩。忘了W·L,忘了胸针,忘了你今晚进过那个房间。”
老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看着手中火光明灭的烟头:“为什么?”
老鬼没有直接回答。他站起来走到身后靠墙的一个老式铁皮柜前,用钥匙打开了最上面那格抽屉。抽屉里没有文件,只有一个相框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。他取出笔记本,翻到某一页放在桌上,转了个方向,让老猫看到上面写的字。
那是夏明远的笔迹,老猫认得。十年前他和夏明远有过几次交道,那个男人的字写得很大,像他这个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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