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“西郊公墓第七排的墓碑,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葬着三年前车祸身亡的国安后勤处主任。”
夏晚星指尖的纸巾团成硬结。她看着陆峥镜片后的眼睛,那里映出自己瞳孔里跳动的、未曾说出口的雏菊手链照片。水珠顺着不锈钢水龙头滴落,嗒,嗒,嗒,像倒计时的秒针扎进沉默的裂缝里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