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。私通敌国,割让国土……这是比私造龙袍更要命的铁证!一旦泄露,不用雍王动手,父皇就会第一个宰了他!
“查!给孤查!是谁!是谁要害孤!”
萧恒状若疯虎,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——除了他那位好弟弟雍王,还能有谁?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雍王萧景也收到了一份大礼。
送礼的是他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另一名暗桩,同样是无意中在太子书房的暗格里,发现了一份遗诏草稿。
草稿上赫然写道:“……朕百年之后,若太子无能,可传位于七皇子萧宸……雍王萧景,性情暴戾,不堪大任,若有异动,可令各地藩王共讨之……”
这份遗诏草稿,笔迹模仿老皇帝,竟有七分相似,且用的是宫中特供的金粟笺,加盖着一方模糊但形制极像皇帝信宝的印痕。
“萧恒!你这个废物!你竟敢……竟敢……”
萧景看着那遗诏,眼珠子都红了。
他觊觎皇位多年,最怕的就是父皇临终前改主意,或者太子搞什么小动作。
这份“遗诏”草稿,简直就是戳中了他最敏感、最恐惧的神经!
“这是伪造!一定是太子那废物伪造,想提前除掉本王!”
萧景咆哮,“来人!给本王查!查清楚这东西是怎么来的!还有,给我盯死东宫!一有异动,立刻来报!”
他心中已经认定,这是太子眼看北境萧宸坐大,自己地位不稳,狗急跳墙,想用“遗诏”和“勾结北燕”的罪名搞掉自己,好稳住位置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京城彻底乱了套。
太子党和雍王党,再也顾不上什么“私造龙袍”的谣言,开始了疯狂的互相攻讦、撕咬。
太子指使御史,弹劾雍王勾结边将,图谋逼宫。
雍王则发动军中势力,散布太子私通北燕,欲卖国求荣的铁证。
双方的党羽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,甚至在宫门外发生了几次械斗。老
皇帝被气得连吐几口血,病情加重,更加无力控制朝局。”
而那位最初被泼脏水的正主——靖北王萧宸,反而被双方不约而同地遗忘了。
毕竟,一个远在北境、暂时看不出直接威胁的兄弟,怎么比得上身边这个随时可能要自己命的好兄弟重要。
私造龙袍的谣言,在这场更加劲爆、更加致命的“太子卖国、雍王逼宫”的大戏面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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