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修过一次,字变多了)
琉音的天气,说变就变。前一刻还是晴空朗朗,转眼间,浓云如墨,沉沉地压在了圣山之上。
骤雨狂风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迦陵正在静室中,面对着一卷经书,迟迟无法落笔。
就在这时,静室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一个浑身湿透,裤脚沾满泥泞的侍从踉跄扑了进来,“圣、圣男殿下!不、不好了!赵大人……赵大人她……”
迦陵的心猛地一沉,手中毛笔啪嗒一声掉在纸上,他倏然起身追问,“赵大人怎么了?说清楚!”
“赵大人……午后带人上北坡查看新建的引水渠……结果、结果遇上了乱石流!山石崩塌,路都堵死了!小的、小的拼死逃出来报信……赵大人和、和其他几位大人……都被困在山上了!雨越下越大,恐怕……”
侍从哭丧着脸,浑身抖如筛糠。
迦陵的脸色,已然褪尽血色,苍白得吓人。一抹红晕,猛地涌上他的脸颊和脖颈,连瞳仁里都爬满了血丝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在哪里?我要去找她。”
“带我去,现在,立刻!”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抓过门边的蓑衣,脚步急切得几乎踉跄。
“殿下不可!”侍从急忙上前阻拦,死死攥住他的衣袖,“山间此刻仍在落石,乱石流的余威未消,您此刻过去,无异于自投险境啊!”
“放开!”迦陵力道大得几乎要挣裂衣袖,厉声喝道,“她还在山上!晚一步就可能……”
“殿下三思……”侍从依旧固执地挡在他身前。
这话像是点燃了迦陵心中的引线,那股急于见到赵延玉的迫切,骤然扭曲成难以遏制的暴戾。
他猛地抬手,清脆的耳光声在雨声中炸开。侍从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迦陵愣住了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心中仍然翻涌的不是愧疚,而是滔天的恶意——为什么出事的不是那些随从?为什么偏偏是赵延玉?若她有任何闪失,若她就此不在了……
这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。
他素来以慈悲为念,此刻却生出如此阴暗的执念,连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恶念吓了一跳。
就在他挣脱侍从,即将踏入雨幕的刹那,一道熟悉的身影撑着油纸伞,身后跟着几位随从,缓步走了进来。
赵延玉虽曾上山,却在骤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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