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。
“真甜。”
“有这么甜吗?” 喂她梨子的侍男轻声问。
赵延玉抬眼看他,慢悠悠地道:“甜。因为这是……你在我心梨啊。”
那侍男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一张俏脸瞬间红透,嘴里讷讷不能言。
周围听见的侍男们先是一静,随即笑着起哄。
“迦叶,大人说你在他心里呢!”
“大人真会说甜言蜜语……”
“你们中原女子,都是这般会哄人开心的吗?” 有人好奇地问。
一直看戏的萧逢连忙摆手,一脸耿直:“我可不会!我嘴笨,学不来这些文绉绉的话!延玉是状元娘子,学问大,自然不一样!”
被赵延玉枕着腿的那个小美男,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意,忍不住轻轻推了推赵延玉的肩膀,道:“大人何必还枕在我这里了,你去找你的好哥哥吧。”
他这话酸溜溜的,却又不敢太过放肆,只是扭过脸,不肯看赵延玉。
赵延玉抬眼,眼底盛着笑意,故作委屈:“我犯了什么错?嗯?”
“我不过是……爱你们所有人,爱得有些……不知所措了呀。”
这话风流多情,可配着她此刻微醺的玉颜,坦荡的语气,竟奇异地不惹人厌,反而有种别样的魅力。
“呀——!”
“大人!您真是……油嘴滑舌!”
“可我们男儿家就是喜欢听!”
众人纷纷笑闹,声音飘了满室。
没有人注意到,宴会席上的一角,一道白衣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迦陵手中捻动着一串琉璃念珠,因用力而骨节泛白,微微颤抖。
宽大衣袖下,那道未曾愈合的伤疤,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看她此刻,如鱼得水,谈笑风生被那么多年轻鲜活的美丽男子环绕奉承,接受着他们的爱慕与挑逗,说着那些他从未听过、也绝不可能说出口的甜言蜜语……或许这才是真实的她吧?
风流不羁,处处留情,属于繁华人间,属于热闹红尘。
好生花心的,中原女子。
而他只是必须保持圣洁,终生侍奉神佛,活在枷锁与阴影里的囚徒。甚至……不能像那些侍男一样,光明正大地走到她面前,为她斟一杯酒,对她笑一笑。
周遭的喧闹与他的沉默格格不入,那份被牵动的情绪,在暗处悄悄漾开,无人知晓。
…
夜宴散时,月已中天。赵延玉被萧逢和苏利耶搀扶着,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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