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避子汤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勾了勾赵延玉的手指,“能不能……”
春宵一刻值千金,这般良夜,自然该抓紧时间,好好珍惜。
赵延玉轻笑低语:“好。”
夜色渐深,帐幔轻摇,一夜缱绻,好眠无梦。
……
翌日,赵延玉意识昏昏沉沉,只想赖在榻上,把懒觉睡个尽兴,萧年也一直打哈欠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门外的敲门声断断续续,萧年只当没听见,往被子里缩了缩,把赵延玉抱得更紧,嘟囔着“别管了”。
这般赖到日上三竿,两人才算起身。萧年整理好衣袍,才慢悠悠地去开门。
门打开的瞬间,他脸上的睡意瞬间僵住——门口赫然站着宋檀章和黎兰殊,两人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。
宋檀章温声道:“侧夫殿下,今日是元日,按规矩,我等需来伺候妻主行新岁之礼。”
萧年愣了愣,眨巴着眼睛,满脸茫然,显然没明白这规矩是什么。他昨夜满心满眼都是赵延玉,早把这些旁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宋檀章便轻声提醒:“侧夫殿下忘了?这是《新岁夫训》里的内容,是每位夫郎新岁元日必守之准则。”
萧年脑子里像是蒙了层雾,没有一点印象。
黎兰殊淡淡道:“萧侧夫是天家贵男,受尽宠爱,金枝玉叶不懂规矩,也情有可原。”
被他一呛,萧年猛地想起确实听过这《新岁夫训》——夫者,以妻为纲。新岁元日,乃乾坤更始之辰,尤当谨肃。鸡鸣即起,勿使妻主见汝倦容。盥洗三遍,方可近妻主之身。
夫德在顺,膳德在敬。元日之飨,当亲执庖厨。五谷必取新收,三牲必用首献。妻主未食,夫不敢尝;妻主未饮,夫不敢啜。
元日之礼,岁德之始。守此训者,家宅宁和;违此规者,门庭不彰。天地有常,妻为乾纲;夫道有仪,顺为正道。愿尔诸夫,日诵三遍,莫失莫忘,岁岁践行,方为贤夫……
当初陛下赐婚时,宫里的翁翁也曾提点过几句,只是他向来随性,又仗着赵延玉宠着,哪里把这些条条框框放在心上,如今被人当面点破,脸颊微微泛红,却也只能抿着唇,没敢反驳。
赵延玉笑着摆了摆手:“既然是规矩,那便按规矩来便是。”
三人应声而入,各司其职。
宋檀章捧着盥洗用具,走到赵延玉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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