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未平一波又起,萧栀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诸位!今日秋猎夺魁,按往年惯例,魁首当赋诗一首,以纪盛事,以助酒兴!赵大人文采斐然,乃我朝状元,想必不会推辞吧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目光再次聚焦到赵延玉身上。按惯例,确有魁首作诗助兴一说,但这通常是在魁首清醒且自愿的情况下。如今赵延玉醉成这般模样,站都站不稳,如何作诗?这分明是故意为难。
萧贤眉头微蹙,出声劝阻:“三妹,赵大人已醉,作诗之事,改日亦可。何必急于一时?”
连皇帝萧华也开口道:“延玉既已不适,作诗便罢了。今日大家尽兴便好。”
可萧栀不依不饶,笑道:“二姐,母皇,惯例如此,岂可因一人而废?赵大人方才与众人饮酒时尚且能应对,如今赋诗一首又有何难?莫非是觉得我等不配聆听赵大人的佳作?还是说……这‘文武全才’之名,有些名不副实?”
这话就有些重了,带着明显的挤兑。若赵延玉此时推辞,便坐实了浪得虚名之嫌;可若硬要作,醉成这般,又能做出什么来?只怕更丢人。
就在众人以为赵延玉要么硬着头皮胡诌几句,要么干脆醉倒来个“酒遁”时,一直靠在萧年肩头,似乎不省人事的赵延玉,忽然抬起了头。
只见她眼神迷离,脸颊酡红,踉跄着站起身,推开了身旁搀扶的手。
不等众人反应,她猛地从腰间拔出那柄御赐的“秋水”玉鞘剑。“刷拉”一声,剑出鞘,寒光凛冽,直指萧栀!
满座皆惊,宫人吓得噤声,官员们也纷纷起身,以为赵延玉醉后失智,要当场动武。萧栀更是脸色煞白,后退半步,一时间竟忘了言语。
可下一刻,赵延玉手腕一抖,剑光闪烁,竟走到篝火旁的空地上,一个起势,挥剑起舞!
她的步伐虚浮,身形摇晃,但那柄剑在她手中,却仿佛有了生命,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,如绢如练,气势如虹!
更令人震惊的是,她一边舞剑,一边开口吟诵。
每一个字,都仿佛带着金石之音,穿透了喧闹的宴席,撞进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”
第一句出,满场倏然一静。
醉意阑珊,依旧意气风发,戎马生涯,何等苍凉豪迈!
所有人的心神都仿佛来到了那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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