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,也追不上了……”
赵延玉喉间猛地一哽,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
她停下脚步,吸了吸鼻子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:“说什么傻话。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只要我们心意相通,纵使相隔万里,也如同近在咫尺一般。”
裴寿容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她,月光下,赵延玉的眼中似有晶莹闪烁。
她呆呆地重复了一遍:“海内存知己……天涯若比邻……”
然后重重地点头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滚落下来,“好,我记住了。你一定要好好的,一路保重,平平安安地回来……”
“我会的,一定。” 赵延玉也用力点头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她伸出双臂,紧紧拥抱住这个亦友亦姐、一路相伴的挚交。裴寿容也紧紧回抱住她。
良久,两人才慢慢分开。
赵延玉用袖子,擦了擦裴寿容脸上的泪痕,自己也抹了抹眼睛,轻松道:“别哭了,又不是生离死别。说不定我一路西行,见闻广博,回来还能写一本《西域游记》或是《西行漫记》什么的,记一记那大漠孤烟、长河落日,还有异域的风土人情、奇闻轶事。
到时候,说不定又能风行天下,让你这大掌柜,再赚个盆满钵满。”
裴寿容被她的话逗得破涕为笑,她轻轻捶了赵延玉一下,嗔道:“就知道臭美……那我可等着你的书了,要是写得不好,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 赵延玉笑着应下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好好睡一觉,明天别来送我了,免得又哭成花猫。”
“谁要送你了,我才不哭。”
……
得知赵延玉被钦点为使者,即将远赴万里之外的西域琉音国,萧年先是愣住,随即铺天盖地的不舍与担忧涌上心头。
他尝试了多次,使出浑身解数,软磨硬泡,撒骄撒痴,只求跟着一起去。
“你在哪里,我就要去哪里。”
赵延玉让他别胡闹。
出使是公差,并非游山玩水,路途遥远,风餐露宿是常事,说不定还会遇到风沙、劫匪,甚至疫病,他一个骄生惯养的郎主,怎么受得住?这世道,远行本就不是男子该做的事。
赵延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我此去责任重大,陛下将使团的安危、国家的利益都托付给我,我若带着你,分心照顾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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