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人散光都要加重了。
虽然陛下说的是让赵延玉随便挑东西,但她总不能把玉玺、龙椅拿走,索性侧头笑问那内侍,“依你看,这内库之中,哪件宝物最贵重?”
那内侍吓了一跳,“哎哟,我的赵大人,您这可真是为难死虜庳了。这里的宝贝,哪一件不是稀世奇珍?都是天家之物,虜庳肉眼凡胎,见识浅薄,实在说不上来哪件最贵……”
赵延玉闻言轻笑,目光在殿中逡巡片刻,最终落在了兵器架上。那是一把牛角弓,弓身莹润,弦如霜丝,隐隐透着一股凌厉之气。
“就它了。”
她虽然是个文人,但骨子里也追求文武双全,想着以后不写书的时候还可以射射箭,锻炼身体。
内侍忙让人取来奉上。
得了宝弓,赵延玉兴致颇高,出了宫,径直去宁王府寻萧逢,向她请教一二。
在京郊宁王府的私人校场上,赵延玉找到了正在练习骑射的萧逢。听闻赵延玉得陛下赏赐宝弓,想学射箭,萧逢大感意外,随即又觉有趣,爽快答应。
“延玉,没想到你还有此雅兴,来,让我瞧瞧陛下赏了什么好弓?”
萧逢接过赵延玉递上的弓,入手一掂,眼中便露出讶色,“好弓!材质、工艺皆是上上之选,怕是前朝制弓大师的手笔,藏在深宫久了。来,我先教你架势……”
萧逢站在她身后,环抱住她,帮助她站稳弓步,搭箭扣弦。这个世界的女子普遍气力较大,而且原主是会射箭的。
赵延玉依照要领,凝神,瞄准不远处数十步外的箭靶,缓缓开弓——
“嗖——”箭离弦而去。
“笃!”一声闷响,箭矢不偏不倚,没入红心得正中,连萧逢都看得愣住了。
“延玉,可以啊,第一次开弓就有如此准头!”赵延玉笑了笑,只当是一时侥幸,却没想到自己后来会成为个中好手。
而她在射艺上的精进,也将在某些意想不到的时刻,发挥出令人侧目的作用。当然,那都是后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