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里,萧华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冷冷一声。
那周瑞家的,一个虜才,奉命办事,竟如此不知礼数,给主家送东西,不说按照长幼、亲疏、客居的礼数斟酌顺序,竟将最后才送到林黛玉手中,这分明是看人下菜碟,觉得黛玉是外姓人,无依无靠,便敢如此轻慢。
“真是豪虜欺主!这贾家,看着钟鸣鼎食,诗礼传家,内里竟没个规矩!” 萧华心中恼怒。她仿佛能透过文字,看到黛玉那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神。
那孩子心思何等敏感细腻?寄人篱下,本就处处小心,如履薄冰,偏偏这些势利眼的虜才,还要用这种看似不起眼的小事来戳他的心!
等他忍不住流露出不满,恐怕又要被人在背后嚼舌根,说他“刻薄”、“小性子”、“难伺候”!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萧华将稿纸轻轻拍在御案上,胸口微微起伏。她代入感太强,已然将自己放在了保护者的位置。
贾府这等世家大族,外表光鲜,内里却从这些细微处开始腐朽。虜才敢如此慢待客居的嫡亲外孙,可见府中规矩废弛,人情势利到了何种地步!
而那王夫人,身为黛玉的姑夫,对此等小事竟毫无察觉,或察觉了也不以为意,可见其并不真正关心黛玉的感受。
“这林小郎,往后在这府里的日子,怕是更难了。”
萧华叹了口气,心中的恼怒渐渐转为对黛玉命运的深深担忧。
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严相逼。
而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这一回最后一个小段,是贾宝玉见到了秦可卿的妹妹秦钟。
宝玉一见,心中如遭雷击,暗想:“我竟成了泥猪癞狗!可恨生在侯门,若得与此人朝夕相伴,方不枉此生!”
秦钟亦暗叹:“宝玉如此尊贵,我偏生清寒,不能耳鬓交接。”
二人痴痴对望,片刻便亲密如故。
萧华纳罕,这二人莫不是磨镜之好?
好在她见多识广,倒也不甚在意,只接着往下翻。
然而,接下来“焦大醉骂”一节,却真真让萧华看得心头一震。
那老仆被派了夜差,心中不忿,竟跳着脚在宁府门前撒泼,声嘶力竭地嚷嚷:“爬灰的爬灰,养小姨子的养小姨子!你们这些畜生,我跟着太姥出生入死,挣下这泼天家业,如今竟这般作践!我什么龌龊事不知道?”
字字如刀,划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