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背上,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。
他看着清瘦,实则骨架不小,皮肉丰润,这般沉甸甸地压着,竟让赵延玉有些喘不过气。
赵延玉轻轻掰了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笑道:“郎主殿下,你好沉。”
谁知萧年反而收得更紧,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撒娇:“不沉……我想和你,再近一点……”
“还不够近吗?我们都……”赵延玉失笑,侧过身,手指抚上他的脸颊,亲了亲他红润的唇瓣。
萧年立刻得寸进尺,嘟嘟囔囔地控诉:“妻主,你欺负我……”
“哦?我怎么欺负你了?” 赵延玉挑眉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散落在枕畔的墨发。
“你扯我头发……还不许我……让我忍得很辛苦……”
赵延玉低低地哼笑一声,故意逗他:“原来侧夫伺候得这般辛苦,那我明日,去找旁人便是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萧年不假思索道。
他黏黏糊糊手脚并用地缠着她蹭着她。
“不许你走……不让你走……”
赵延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柔声哄道:“好,好,不走。我逗你的。”
萧年将信将疑地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:“明日也不走?”
“嗯,明日也不走。”
“后日,大后日……”
赵延玉倾身,堵上了他的唇。两人相拥而眠,她闻着萧年身上淡淡的柔暖甜美的香气,很快闭上眼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
赵府另一处僻静的院落
宋檀章独自坐在窗前,窗扉半开,任由冬日凛冽的寒气一丝丝渗入室内。他没有点灯,只借着窗外微光,怔怔地望着主院的方向。
那里,是他妻主的洞房花烛。
白日里的热闹,他都远远地看在眼里,但他恪守本分,没有去前院凑热闹,只是默默地将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。
给珍珠喂食,为妻主备好明日可能需要的衣物,他甚至亲手为妻主和那位新入府的郎主,准备了寓意和美的合卺糕点,让侍从送去了。
妻主娶夫,他早就该有心理准备的,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,他的心,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起来。
他不是忮忌萧年。
那位郎主,金尊玉贵,对妻主痴心一片,甚至不惜以侧夫之名下嫁,这份情意,他自愧不如。
他只是……只是控制不住地去想,此刻的妻主,是否正温柔地拥着新人,说着他曾听过的情话?是否也像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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