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中高烧的赵延玉。
更让萧华心头震动的是,那个喂药的身影,分明是她的幼男永年郎主萧年!
“吱呀——”
萧年正欲转身,回过头来,看到皇帝时,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慌乱。
“母、母皇……” 他声音发颤,伏在地上。
“跟朕出来。”皇帝转身向外走去。
皇帝立在廊下,背对着萧年,“你是故意让朕看到这些的,是吗?”
“……儿臣不是故意,但也不怕母皇看见。”
萧年身子一颤,眼中蓄起泪水,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倔强:“儿臣不敢欺瞒母皇。但儿臣更不敢隐瞒自己的心意。
“母皇,儿臣……儿臣已经将身子给了延玉,此生此世,非她不嫁……若不能嫁她,儿臣便无地自处了!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他与赵延玉虽有肌肤之亲,但并未真正走到那最后一步。可此时此刻,为了增加筹码,为了让母皇看到他的决心,他顾不得了。他甚至不知道赵延玉到底犯了什么罪,为何会被母皇关在这里,他只知道,赵延玉是他的心上人,他不能看着她受苦,他要用自己的办法救她。
“儿臣不知延玉究竟所犯何罪,竟惹得母皇如此动怒,将她拘禁在此。但儿臣相信,她绝非大仠大恶之人,求母皇看在……看在她已是儿臣认定的妻主的份上,对她从轻发落吧!儿臣别无所求,只求能陪在她身边,无论她是富贵还是落魄!”
萧年泪流满面,重重地磕下头去。
萧华看着跪伏在地,哭得浑身发抖的男儿,心中那口气,忽然就泄了大半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无奈。她这个男儿,被宠坏了,任性妄为,不懂朝堂凶险,不懂人心叵测,却偏偏有着一份飞蛾扑火般的痴心与固执。
她本意,是想给萧年寻一个家世清白,人品端方,不涉朝政纷争的女子,让他一生富贵无忧,安稳顺遂。
可赵延玉……这个女子才华横溢,心思玲珑,却也分明是漩涡中心的人物。
赵延玉的未来,是青云直上,还是万丈深渊,谁也说不准。
成大事者,往往人生波澜起伏,难以平静顺遂。她怎么舍得自己这金尊玉贵、心思单纯的男儿,去跟着这样一个人?
萧华低声斥道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与心疼,“胡闹!婚姻大事,岂是儿戏?赵延玉如今自身难保,你跟着她,能有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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