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 他抬头看她,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只是耳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红晕。
“嗯。” 赵延玉应了一声,目光好奇地落在他遮住的画上,“在画什么呢?湖光山色,还是雨打残荷?”
“没什么,随意涂抹……” 黎兰殊想要将画纸卷起。
赵延玉却更快一步,按住了他的手,笑道:“让我看看嘛,兰殊哥哥的画,定是极好的。”
黎兰殊无奈地摇了摇头,松开了手,低声道:“罢了,随你吧……”
赵延玉这才得以看清画上的内容。
画中并无山水,亦无花鸟。画的……竟是她自己。而且,是方才睡着的模样。
赵延玉侧卧在榻上,枕着一只枕头,怀里还搂着另一只枕头,睡得太沉了,头发都拱得乱糟糟的。
“这算什么,我的丑照都要画出来?”
赵延玉哭笑不得地挑眉,“你这般糟蹋笔墨,就不怕拉低了你画作的身价?快给我,我帮你处理了它,省得留把柄。”
她作势要去抢那画然后扔了,黎兰殊却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,唇角微弯。
“不给。”
“这是我的私藏,千金不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