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,朕忙于朝政,好几日没去看你,你便赌气,竟在房梁上挂了根白绫,踩着小凳子,说要上吊给朕看。可等朕真得了信,匆匆赶去,你倒好,丢了白布就跳下凳子,一头扑进朕怀里,哭得那叫一个可怜,说什么‘以为母皇不要儿臣了’……那古灵精怪的模样,朕现在还记得。一转眼,你都这么大了,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。”
萧年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微红,“母皇真会取笑人。不管儿臣多大,永远都是母皇的男儿。以后……以后就算嫁了妻主,儿臣肯定也会和她一起,好好孝顺母皇的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,赵延玉便已精神抖擞地起身。
新科状元,翰林院修撰的任命虽已下达,但距正式入职上班尚有一段不短的假期,这是朝廷给予新科进士们处理私事、熟悉京城、稍作休整的恩典。
赵延玉自然不会辜负这难得的清闲,打定主意要好好放松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她彻底放飞了自我,与裴寿容、萧逢等一众好友,开启了“鬼混”模式。
口腹之欲,率先得到极大满足。
她们流连于京城各大酒楼、食肆、乃至街头巷尾声名远播的小摊。
甜的,从绵密混着果仁碎的板栗糕、酥酥脆脆花香馥郁的玫瑰酥饼、入口即化千丝万缕的龙须酥、软糯清甜的藕粉桂花糖糕,到冰凉的乳酪、温润的杏仁羹、清冽的莲叶露,无一不尝。
咸的,则有炸得金黄酥脆、鲜香弹牙的虾饼,咸甜适口、越嚼越香的各色肉脯,外皮焦脆、内馅鲜美的韭菜盒子和牛肉盒子,皮薄馅大、汤汁饱满的肉烧饼和肉馒头,还有那皮滑馅鲜、汤头醇厚的馄饨。
渴了,便来一碗清香解腻的各式茶汤,或是一杯酸甜可口的饮子,甚至还有西域传来的、用茶与奶混合烹煮、加入饴糖的甜奶茶,赵延玉颇为喜欢。
游玩之乐,更是花样百出。
春光明媚,她们雇了画舫,泛舟湖上。
碧波荡漾,暖风拂面,远处青山如黛,近岸垂柳含烟。
几人或在船头赏景吟诗,或在舱中对弈手谈,或只是懒洋洋地躺着,看云卷云舒,听水声潺潺,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上了岸,寻一处雅致的酒家,临窗而坐,点上几样时鲜小菜,烫一壶好酒,行令猜拳,投壶射覆,嬉笑怒骂,皆恣意畅快。
萧逢是投壶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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