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,小事化了,可好?”
赵延玉心里透亮。
她早就留意到,这女子衣着朴素,甚至带着几分洗不掉的陈旧,用的笔墨砚台也不算上乘,与周遭学子格格不入。
看她的年纪,怕是已近而立,想来是苦读数载,才好不容易考上举人,得了这国子监的深造机会。春闱在即,她背负的压力,定然是旁人难以想象的。
这般境遇下,人难免会心态紧绷,一点小事,都能点燃心中的郁气。与这样的人争执,无论输赢,都毫无意义,只会平添麻烦。不如退让一步,海阔天空。
萧逢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听赵延玉这么打圆场,又想起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,便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,算是不再计较。
那女子沉默片刻,肩膀微微松弛下来,终究是没再说话。一场风波,便这般消弭于无形。
到了下午散学时分,赵延玉正收拾书箱准备离开,那位女子却主动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赧然,对她拱手道:“赵同窗,午间……多谢你出言解围。是我……失态了。”
赵延玉还礼:“姐姐客气了,小事而已。”
那女子顿了顿,低声道:“我叫闻铮。快……快三十了。家中清寒,考了……很多年,才侥幸中了举,得了推荐入监的机会。明年春闱,若再不能高中……”
她声音有些哽咽,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的惶恐与不甘,却清晰可见。
“我心里着急,方才才会那般冲动,还望姑娘莫怪。”
赵延玉看着她鬓边的白发,看着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难言的酸涩。科举之路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寒窗苦读,青春耗尽,却可能一次又一次名落孙山,其中的煎熬与绝望,非亲身经历难以体会。
她没说什么安慰的空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过去的就过去了,闻姐姐不必挂怀。日后同在监中,互相照应便是。” 赵延玉温声道。
闻铮愣了愣,眼眶微微泛红,对着她郑重地行了一礼:“多谢姑娘体谅。”
就在这时,萧逢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还拉着蔺如安,她是个爽快人,气来得快也去得快,笑道:“不打不相识,是我有错,不该毛手毛脚!闻铮是吧?走,咱们一起去喝一杯!我请客,就当赔罪,也当给延玉接风!”
闻铮有些意外,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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