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地攥紧了他的肩,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黎兰殊的外袍已经被她扯得七零八落。而她的掌心,正紧紧贴在他的腰侧,黎兰殊的呼吸忽然急了。
人要俏,一身孝。褪去外袍的黎兰殊,里面穿的竟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,衣襟和袖口用极细的金线绣着繁复精致的暗纹,在灯光下流转着华光,赵延玉看着那紧扣的衣襟,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。
黎兰殊轻喘了口气,握住了她的手,“这边……”
引着她脱了自己的衣服。
赵延玉轻轻一扯,那活结散开,中衣瞬间松脱,衣襟向两边滑落……
她俯身,将他压在冰凉的案几上,自己则跨坐在他的腰侧,手臂撑在他身侧,含笑俯视。
墨黑发间,那支为守寡而戴的白色鬓花,被她摘下,随手一抛,不知扔到了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