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充满了踏实。
他将珍珠的鸟笼挂在了中庭廊下,阳光正好,小鸟“啾啾”叫了两声,振翅飞了出来,却并未乱跑,先是绕着赵延玉飞了两圈,又轻轻巧巧地转向宋檀章,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头。它朝着赵延玉的方向,微微歪了歪小脑袋,清脆地“啾”了一声。
而几乎是同时,宋檀章也抬眼望向了庭中的赵延玉——主宠俩一个表情。
赵延玉简直要被萌化了。
“咳,” 赵延玉轻咳一声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眼中盈满了笑意,她对着那一人一鸟道,“看来珍珠也很喜欢新家。檀章,带它熟悉熟悉环境,小心别让它飞远了。这宅子大,仔细找不回来。”
“嗯,我会看好它的。” 宋檀章连忙点头,悄悄伸出手指,逗了逗肩头的小鸟,小鸟也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。
…
宅子大了,仅靠宋檀章一人打理显然力不从心。赵延玉便寻了牙人,买了几个身家清白、老实本分的仆役。
有的负责门房、采买和粗重活计,有的在内院听用,有的专管厨房,还有的出门随从。
毕竟这世道不比后世,烧壶热水要劈柴生火,备顿饭食要采买洗切,仆从们就像是行走的“热水器”“电饭煲”,少不得的。
宋檀章从前在家中时,也学过些管理仆役、执掌中馈的本事,如今重拾旧艺,上手极快。
他将几名新仆唤到一处,分派了活计,立下规矩,恩威并施,很快便将内宅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有他在,赵延玉完全无需为家中琐事分心,日子过得愈发舒坦自在。
然而,宋檀章心里却隐隐生出几分不习惯。
在明州时,他们住的小院只有两间正房,书房与卧房紧邻,厨房也在眼前。哪怕两人不在一间屋子里,隔着一道院墙,也能听到赵延玉的声音。
而今这宅院深阔,他有自己的房间,赵延玉也有她的主屋,想见一面,还要穿堂过廊。
夜里,他若想与她同寝,要么自己过去,要么等赵延玉来唤他,总不如从前那般自然随意。
他不禁怀念明州的时光,两人夜夜睡在一起,手臂贴着手臂,呼吸交织,发丝相缠……
……
裴寿容在京城安顿下来后,便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兰雪堂分号。
她不愧是商场老手,选址、装修、备货、打点关节,一气呵成,效率极高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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