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非要给你吃了,不吃算了!我这就去扔了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又急又快,背对着赵延玉,一抽一噎。
“赵延玉……不理就不理!我也不会理你的……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自那以后,萧年当真开始刻意避开赵延玉。
课堂上,他不再传纸条,甚至刻意将书案挪远了些,背对着赵延玉的方向。路上遇见,他要么假装没看见,目不斜视地走过去,要么就故意和旁边的同窗大声说笑,把赵延玉当成空气。他甚至没心思再看庭前玉树的话本。
他告诉自己,赵延玉是个坏蛋!冷冰冰的,不知好歹!谁稀罕理她!他有的是人陪着玩!
然而,这份刻意维持的疏远,却让他自己更加难受。
他总是忍不住,在赵延玉低头写字时,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一眼她的侧脸,在她回答博士问题时,竖起耳朵听;在她与其他同窗讨论学问、露出浅淡笑容时,心里像被小虫子咬了一口,又酸又涩。
他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明明是她先冷淡的,是她先拒绝的,是她说了好些伤人的话,可为什么,难受的、坐立不安的、像个傻子一样偷偷关注对方的,却是他自己?
一起逃课翻墙,一起共读话本,一起在闹市中闲逛,还被误认为妻夫……
那些短暂却鲜活的记忆,此刻想来,竟像是扮家家酒,半点都作不得数。
而赵延玉,那个始作俑者,却仿佛一切如常。
这种对比,让萧年更加气闷,也更加茫然。他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蝴蝶,明明看得见外面的光亮和花朵,却一次次撞在冰冷的屏障上,焦躁,无力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更加用力地“不理她”,保护着自己,也折磨着自己。
……
萧年连日郁结,他遣退了侍从,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搬出了一坛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烈酒。
他猛地灌下一大口酒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口疼痛。终是借酒浇愁愁更愁。他摔了酒杯,又想去拿酒壶,却因脚步虚浮而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守在外间的贴身仆从听着里面传来瓷器碎裂声和压抑的泣声,心急如焚。郎主金尊玉贵,何曾受过这等委屈?更别提这般糟蹋自己身子。他一咬牙,悄悄溜出院子,直奔赵延玉住处。
赵延玉听得仆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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