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步都让人觉得娇憨可怜,腰肢柔软得像会跳舞,身姿千种柔美、万般娇媚,恰似晚风中轻轻摇曳的垂柳。
你道这小郎是谁?原来是前任崔相国的男儿,小字莺莺,年方一十九岁,因母丧随父暂居这寺中西厢宅内。
那随从,唤作红红的,见有人,便道:“那边有人呢,咱们快走吧。”
莺莺临走时,却回头望了一眼,这一眼,恰似那观音现世,更教张生意马心猿,难以自持。
她不禁叹道:“十年间没见过君王的尊容,今日才相信,这般美貌的男子竟能误人心志!小生即便不去京师应考,又有何妨!”
自见了莺莺,张生便如痴如魔,一心只想再睹芳容。她寻个由头,去见法本长老,欲借半间僧房温习经史。
见了长老,张生恭敬地唱了个喏,言辞恳切道:“小生嫌弃旅店杂乱喧闹,日夜难静心研读经书史籍,想向长老借一间静室,早晚也能聆听佛法讲经。房金我每月都会按时奉上。”那长老见张生眉目清朗、一表人才,本就心生好感,当即便点头应允了。
张生又特意吩咐:“也不要香积厨,枯木堂。远着南轩,离着东墙,只求靠着西厢,近主廊便可。”
她这点小心思,明眼人一看便知,法本长老更是心如明镜,只是含笑不语,看破不说破。
正说话间,恰逢红红奉老夫人之命来问长老何时与老相国做佛事。
张生见是个机会,忙上前搭话,问道:“小哥儿就是崔小郎身边的随从吧?”
红红答是。他一看就知这白面书生在打他家小郎的主意,没什么好气。
这张生却竹筒倒豆子般开始介绍自己。
她道:“小生姓张,名珙,字君瑞,本贯西洛人也,年方二十三岁,正月十七日子时建生,并不曾娶夫。这些话不知可否请小哥儿代为转达?”
红红把脸一横,心里好气又好笑,这分明就是个书呆子。
“谁问了?”
“谁问你这些了?我凭什么要替你转告?”
张生慌忙摆手辩解:“小哥儿误会了!我绝非愚钝之人,只是昨日得见小郎仙颜,便一见倾心。”
“况且小郎临走时那回眸一瞥,分明也含着几分留意,不然何必多此一眼。”
“只是不知小哥儿,小郎平日里是否常出来走动?”
这话可彻底惹恼了红红,他柳眉倒竖:“少君读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