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讨个人情,恳请授权,除了刊印书籍,还想开发些与梁祝相关的物事。”
裴寿容细细道来:“譬如,授权予各处说书艺人讲述此故事,收取些许润口之资;或请人将其改编为戏文,搬演于勾栏瓦舍;还可以制作些实物,如以羊脂白玉雕琢雪白蝴蝶玉扇坠,或烧制绘有梁祝情节的青花瓷盘……只要打上‘梁祝’、‘庭前玉树’的名头,这些东西的价格就能翻上几番!这其中的利润,我们按约定比例分成,绝不会亏待你!”
这不就是周边吗?
赵延玉听完,心里不由暗暗感叹:真是无商不奸,这裴寿容太会赚钱了!这IP运营的思路,放在现代也毫不落后。
不过,既然裴寿容赚钱的同时也能让自己分到丰厚利润,她自然乐见其成。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,她只管安心写好故事,营销推广交给裴寿容这样的行家里手,正是天作之合。
她笑了笑:“裴姐是经商奇才,这些主意甚好。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裴寿容闻言大喜,“得妹子此言,姐姐我便放心去操办了!”至此,两人相谈愈发投机,深夜时才散。
……
第二天,赵延玉如约来到兰雪堂。裴寿容早已在门口等候,一见她便热情地迎上来,神神秘秘地做了个请的手势,示意她上二楼雅室。
赵延玉有些好笑,边走边问:“裴姐,你请的那位画师,难不成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需要这般谨慎?”
裴寿容脚步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延玉,你有所不知,这位画工……他,是个男子。”
赵延玉闻言,脚步微滞,确实有些意外。
男子能抛头露面,以画技为业,在月朝实属罕见。更何况裴寿容曾夸赞他的画艺“整个明州没有盖过他去的”。赵延玉对这位男画家的好奇心更重了。
裴寿容犹豫了一下,支支吾吾道:“他……名唤黎兰殊。是个……唉,是个‘望门寡’。”
“望门寡?”赵延玉对这个词有些陌生。
“就是……女男双方订下婚约后,女方在尚未正式成婚前便亡故了,男方……便得为她守寡,称为‘望门寡’。”
裴寿容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,“这黎兰殊原本也是出身不错的世家公子,可惜命不好。早年间许配给一门当户对的妻主,谁知那女子福薄,还没等成亲就撒手人寰。他便被迫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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