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因为李景隆封城门、打秀才而紧绷的气氛,现在变得极其松弛,甚至带着一种狂欢般的戏谑。
街头巷尾,谈论的不再是山东的杀头,不再是分地的恐怖,而是那位曹国公到底能不能活着走出醉仙楼。
“我看悬!”
“三天三夜啊!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歇啊!”
“我看这大明朝的脸面,都要被这位国公爷给丢尽咯!”
这三天,李景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,被苏州城的上上下下嚼得津津有味。
而在这种笑话声中,那种对皇权的敬畏,对朝廷的恐惧,正在一点点瓦解。
连国公爷都这副德行,那个小皇孙又能好到哪去?
……
第四天,清晨。
晨雾还没散尽,醉仙楼的大门外,就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甚至还有几个大胆的画师,早就支好了摊子,研好了墨.
准备把这位“风流国公”扶墙而出的狼狈样画下来,回头印成册子,绝对能卖爆!
万众瞩目之下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声响,那扇紧闭了三天三夜的红木大门,终于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