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入笔洗。窗外,静心院的灯仍亮着,与往常一样。
她伸手取过新送来的卷宗,封面写着:《南诏重建初步方案》。
指尖刚触到封皮,门外侍女低声禀报:“南诏旧部代表已在偏殿等候,求见执政夫人。”
她点头,未起身,也未拆卷,只将那份文件轻轻放在案头最显眼的位置,目光缓缓移向殿外渐深的夜色。
城南,第一艘满载瓷器的商船正缓缓离港,船头悬挂的灯笼上,四个大字随风摇曳:**东海通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