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说法。
她得去。
她走得不快,但一步没停。
阳光洒在她背上,照出一个笔直的影子。她握着那枚铜牌,手心出汗,金属贴着皮肤,有点黏,有点烫。
她没回头。
身后,京城开始苏醒。炊烟升起来,市声一点点热闹起来。没有人知道那个操盘手已经走进山林,也没有人知道,这个曾被人称作“河妖”的女人,正独自走向万人之上的位置。
她只是走着,像扛着一座山,也像提着一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