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极短,像是被人捂住了嘴。接着是脚步声,轻得很,由远及近,停在殿门外。有个小吏探头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,不敢进来。
陈长安知道是谁来了。
北境的信使,带着捷报。
但他没回头,也没问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得让这股怕劲再炖一会儿,让每个人都把“不敢”这两个字嚼烂了咽下去。等他们连做梦都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再说别的。
他依旧面朝龙椅,手垂在身侧,影子拉得老长,盖住前排官员半个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