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低声问道:“歇会儿?还是……”
“扎营。”他说,“前沿布哨,轻骑轮巡,明早继续压。”
亲兵点头,快步传令。
陈长安走到自己的营帐前,未入内。他倚着一根临时竖立的木桩站着,风吹得披风鼓荡,沾附其上的血斑一块块翻动。他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目光仍锁在敌营方向。
敌营火光愈加稀薄。
中军帐前,终于有人抬出一面旗帜,却未升杆,只是抱着,似乎犹豫该不该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