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腰间轻轻晃了一下。他伸手摸了摸刀柄,没拔,也没解,就让它挂着。
风从北边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,没有血腥,没有焦味,没有战马嘶鸣。
他知道,这片地不会再荒了。
他知道,这些人不会再逃了。
他也知道,自己站在这里,不是因为权力,而是因为信任。
天快黑时,一个老农扛着锄头路过坡下,抬头看见他还站着,远远喊了句:“将军!明天还来不?”
陈长安低头看他。
老人咧嘴一笑:“来就好,地越种越熟,人越活越有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