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,断断续续。
陈长安重新闭眼,脑子里那盘棋还在走。
他知道,这一仗不能靠蛮力赢。
得靠算。
算准萧烈的脾气,算准他的节奏,算准他什么时候该押上全部身家。
然后,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把他手里的牌一把掀翻。
他不动,也不说话,就躺在草堆上,像睡着了。
但识海里,那根代表北漠军“战力估值”的曲线,已经被他标出了三个红色预警点。
第一个在明日午时,第二个在冰谷入口,第三个——
在萧烈自己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