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骑马穿过城门。阳光照在城楼上,瓦片泛着青灰光。他抬头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,策马进城。
街市如常。小贩吆喝,孩童奔跑,茶馆里说书人正讲到“守田郎夜宿村塾”的段子,听众拍腿叫好。他听着,嘴角微动,随即收回视线,继续前行。
他不知道这些人正在串联。
或者说,他知道了,但不说破。
风已经起了,只是还没刮到他脸上。
马行至政事堂外,他下马,整了整衣袍,抬步走入。
大堂内,积压的公文依旧堆成小山。他坐下,拿起第一份,笔墨伺候。
外面,阳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