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变。
片刻后,他合上草案,对堂下差役道:“新规照常张贴。另,即日起,所有财政文书加印骑缝章,双份存档,一份留衙,一份直送稽核司备案。”
差役应声而去。
陈长安坐在椅中,没再起身。阳光一点点爬上他的肩头,照得案上纸页泛白。
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
只是那只放在膝上的手,慢慢握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