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刷抬头,跟着举起手中刀枪。
刀光、枪尖、斧刃,在朝阳下连成一片雪亮的海。
陈长安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所有嘈杂:
“山河债——”
三百人吼:“涨了!!!”
他顿了顿,剑尖缓缓下压,指向敌阵中心。
“——涨停。”
三百人再吼:“涨停!!!”
喊声未落,敌阵中军轰然崩开一道口子。
不是被砍开的,是自己裂的。
像一张绷紧的弓,弦断了。
陈长安策马向前,马蹄踏过焦黑的粮车残骸,踏过散落的狼头旗碎片,踏过敌兵丢弃的盾牌与断矛。
他没看左右,只盯着前方。
前方,是萧烈的中军大帐。
帐帘被风吹得一荡。
帐内,没人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