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身在她耳畔,温声安抚了她一句后,转过头冷漠的质问道:“赫大人,这是不想要南某这个女婿?不信任南某?”
赫途心下一惊,连连摆手,讨好笑道:“怎么可能呢?南公子说笑了,能得你做贤婿,本官求之不得!”
“只是小女病重,又还未出阁,名声又存有污点,若是此时让南公子带走,恐会连累公子名声,不如公子再等等?待本官遣大夫将小女的病治好,再将那打更的抓起来审问清楚,最后才来跟公子谈婚事?”
南锦风的不耐烦已经达到顶峰了,面色阴沉冷峻,沉声不容置喙道:“不必!南某那刚好有医术高超的大夫,大人还是专心调查两年前发生的事吧!南某稍后便让人将先前收回的聘礼抬回来,大人尽管清点,有什么缺的也可以随意提!”
“还有,今日南某出了这门,明日整个青州的人就会知道,我南锦风即将迎娶婵夫人之女,大人最好管好府内一些不三不四的人,若是让南某发现有人从中诋毁撒布不实谣言,南某必究其责!”
话落,他冷漠的瞪了肖氏一眼,无视赫途的反对,径直搀扶着赫三音离开。
赫途苦着脸,焦急又无力阻拦。
肖氏捂着胸口,气得浑身直发抖,咬牙切齿的低吼道:“大人!这南锦风简直是目中无人!您说了那么多,他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,直接就将人抢走了!”
“本官用你告诉我?”
赫途回头凶狠的瞪着她,声音中满含愤怒,脸红脖子粗的呵道:“本官眼没瞎!耳没聋!要不是你娘家就是个破做生意的,本官至于受这窝囊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