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间的难过，想开口安慰她，又觉得自己说过的话未必真的能做到，许久只是道：“本殿也不是什么好人，倒是你……人真的不错。”
除了有点傻。
但这点儿傻，却也让他感到放松，好不容易能喘口气。
太子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平静下来，低头夹起了那个鸡腿，吃完才道：“晚上吃你做的手擀面，你多吃一点吧，不然没有力气做。”
他记得谢阮会做一种手擀面，是老母鸡熬的汤，里面放了茶树菇、陈皮，党参、当归、黄芪，枸杞，味道很香。
只是丛麦娘从小生活在乡下，应该不会熬这种汤。
谢阮也知道他喜欢吃自己做的鸡汤面，但她是丛麦娘，便不应会……只不过，她也学过其他的面食，味道也还可以。
于是，弯了眼睛朝着太子笑，“好啊好啊，下午我让赵嬷嬷带我去厨房。”
“嗯。”太子点点头，“明天开始，我教你读书识字。”
“谢谢殿下。”谢阮脸上露出笑容，实际上却有些压力。若她当真不识字，这倒也没什么，最多表现得就是笨一点。
但她是谢阮，曾因才华横溢被谢悦嫉妒、折辱，也曾因写得一手漂亮的草书，差点被谢悦扒光手指甲。一个下笔如神的人，突然要扮演一个不会写字的文盲，这对她而言，比初学还要艰难，一个不小心，就会暴露端倪。
至少从心理上，她都要好好准备一下。
饭后，太子有公务要处理，谢阮离开凌烟阁，刚往清华苑走了没几步，就遇上了棉花。
“东西换掉了吗？”棉花打量着她，虽然不似初见时那样蛮横，但是语调依然硬邦邦的，好像谢阮欠着她什么似的。
“太子一直看着，怎么换？”谢阮也没好声气，“要不你自己去试试？”
“你——”棉花语塞，“你明知道我没办法进入凌烟阁，还让我去？那要你干什么！”
是她不想进入凌烟阁吗？
那凌烟阁什么地方？金鳞卫严防死守，就连太子妃都闯不进去，方才太子的奶娘杨嬷嬷过来，也只能跪在大门外，她一个刚入府的婢女，怎么可能进去？
谢阮冷笑，“你也知道你进不去啊？我还以为你能呢！你要是做不到，就把嘴巴闭上，别跟个催命的似的天天催，否则被人发现了，我一定拉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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