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冷素心撇了撇自家老娘,依旧沉默不语,就跟个木桩子一样坐在那里,只是眼底那一抹忧郁之色越发浓重。
她只想这宴席赶紧结束,免得节外生枝让江辰知道,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眼看气氛有些尴尬,薛寒松眼珠一转,轻摇折扇,随后神秘一笑。
“对了,素心妹妹,这次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,不过我为你请来了一位重要人物。”
“这位前辈,可是你从小就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便被冷素心冷冷地打断。
“你这死丫头,这可是你寒松哥哥求了整整三年,才求得人家肯见你一面!”
苏云恨铁不成钢,指着冷素心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,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亲女儿,而是傻子。
薛寒松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眼底浮现一抹阴虐,但转瞬又被他硬生生地掐灭。
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挂上那副温润的面具,苦口婆心道:
“对啊,素心,不管怎样,不如先见见再说,人家李前辈不远万里而来……”
“不愧是天生的浩然道胎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道沉稳清淡的声音,仿佛穿透了墙壁,突兀却又自然地在阁楼内炸响。
众人循声侧头。
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白色儒衫的中年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