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中精光一闪,对着身旁侍奉的大太监花伴伴招了招手。
花伴伴立刻会意,退后退了出去。
渊皇面色恢复如常,沉声道。
“王爱卿,平身吧,你先讲一下详细经过,如果真是江辰故意所为,朕一定不会偏袒任何一方。”
殿下的内阁大臣徐安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。
王德立刻将早上的事件,一直不落下的哭诉了一遍。
同时,返回的花伴伴,在江渊耳边低语了一句。
渊皇闻言眸中立即浮现一抹稀碎,随后他又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面色恢复如常,对着下方哭嚎的王德朗声道。
“王爱卿,确实是江辰的过错,你的心情,朕能理解,放心朕不会偏袒任何一方,就按大禹律法,你需要什么赔偿,尽管开口,朕绝不推辞。”
“大禹律法、赔偿?!”
正哭得起劲的王德猛地一愣,哭声都噎住了。
他准备了一肚子慷慨激昂的陈词,准备联合一帮老臣痛斥皇子恶行,逼迫渊皇严惩凶手,结果渊皇一开口,直接就一句赔偿?
这是什么路数?
我跟你谈国法,你跟我谈赔偿?
“陛下!”王德回过神来,悲愤道。
“老臣要的不是赔偿,那逆……六皇子当街行凶,目无王法,殴打朝廷命官家属,此等恶劣行径,若不严惩,何以正国法,何以平民愤!”
他话音刚落,吃过这种老亏内阁次辅徐安,慢悠悠地站了出来。
“王太傅,陛下这就是秉公执法,你有所不知,我大禹律法,第一百二十八条明确规定:
凡疯癫失常者伤人,若未致其死,则由其监护人负全责,以金钱、财物予以赔偿,不追究其刑责。”
此话一出,现场再次一静。
众人这才猛然想起,当初江辰把徐安的孙子打瘸了腿,最后也是不了了之,原来根源竟是在这里!
这个老家伙,还真是藏得紧啊!
兵部尚书沈彦也适时地站出来,抚着胡须道:“对对对,确有此律法。我记得,当年修订律法时,好像……还是徐大人您提议增补的吧?”
众人目光“刷”的一下,纷纷落在徐安和其他几位曾参与过修订的老臣身上,眼神里充满了玩味。
王德心中猛地一沉,这条律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他下意识地抬头,看向殿上右侧皇子队列中的三皇子。
三皇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