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与渺小，
即便是萧玉凰、玲珑这等强者，也面色发白，紧紧盯着那片法则混乱的空域，手心沁出冷汗。
杨昊感觉自己所有的力量，所有的意志，都如同泥牛入海，投入到了那片法则的绞杀场中。
他维持着递出“归墟”的姿态，身体却在剧烈颤抖，七窍之中开始渗出金色的血液，那是气血和本源过度透支的迹象！
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推动整个宇宙前行，沉重到无法想象。
而武倾天，托着那“掌中乾坤”的玉手，依旧稳定，但她那绝美无瑕的脸颊上，
也悄然浮现出一抹极其细微的、不正常的潮红，随即又迅速褪去，恢复莹白。
她那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深处，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只是一瞬，也许是永恒。
那片混乱的空域，终于缓缓平息。
黑暗褪去，光芒内敛。
杨昊那“归墟”一击所造成的虚无轨迹，已然消失不见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而武倾天掌心那微缩的世界虚影，也悄然隐没。
杨昊保持着前刺的姿态，悬浮在空中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，浑身浴血，那杆战戟上的漆黑之色也褪去，变得黯淡无光。
他死死地盯着武倾天。
武倾天缓缓收回了玉手，负于身后，依旧屹立虚空，衣袂飘飘，仿佛刚才那惊世一击并未对她造成任何影响。
但若仔细观察，会发现她周身那无形帝威形成的力场，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紊乱。
她看着杨昊，那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意味：
“好一个‘归墟’。”
“蕴含一丝毁灭本源道韵，假以时日，此招圆满，圣级之内，罕有人能接你此戟而不死，甚至之上，也能对抗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此战，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希望摄政王，遵守你我之前的约定。”
杨昊闻言，紧绷的心神一松，那强提着的最后一口气也随之散去，身形一个踉跄，差点从空中坠落，幸好他及时以战戟杵空，勉强稳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痛楚和空虚感，沉声道：“我杨昊，言出必践！”
“只要女帝在世一日，我大军，绝不踏足大武疆界一步！”
“善。”
武倾天微微颔首。
她的目光扫过下方已然一片死寂的永宁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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