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两只胳膊撑着地面爬过去,手忙脚乱地捞起段无缺的上半身,拖着那具已经没了生气的躯体跌跌撞撞往门外走。
尸体一路拖过瓷砖地面,留下一条暗红色的血痕,蜿蜒着从大厅中央延伸到门口。楚伟的裤脚被血浸湿了,腥臭和汗味混在一起,可他什么都顾不上了。连滚带爬地出了门,连头都不敢回一下。
大厅里的血腥味和残留的真气余威压得每个人胸口发闷。空气里还弥漫着段无缺火毒爆发时那股焦灼的气息,像火烧过的铁轨,过了半天都散不干净。
杨峰从主位上站起来,把茶杯搁回桌面,神色淡然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蝼蚁。他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徐老站在原地,面色铁青,袖中双拳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脑海中反复闪过之前杨峰为他推宫过穴、助他突破武师瓶颈的画面——那时他只当这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小子,配不上自家孙女徐依依,转头便撮合她与楚家楚伟。
如今这"乡野小子"一掌击毙宗师,弹指间省城格局易主,他徐家的傲慢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悔意、恐惧、屈辱在胸腔翻涌,随即被一个更阴冷的念头取代——后悔无用,唯有趁其羽翼未丰,彻底将这个威胁捻灭,徐家才能安枕无忧。
徐怀仁站在父亲身后,见其面色变幻,心中已猜到七八分。他不敢多言,只是低头垂目。
孙庆国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杨峰跟前,抱拳拱手,语速又急又快:"杨先生,今日你杀了段无缺,痛快是痛快了,可火融宗绝不是寻常宗门。段无缺是他们顶尖的战力之一,此人身死,火融宗绝不会善罢甘休!他们手段狠辣,行事向来不留余地,先生万万不可大意,还需早做防备才是!"
何月丹也跟了上来,眼底的忧色比孙庆国更重几分。她压低声音,只有杨峰和周围几个人能听见:"杨大师,我与孙家都愿意全力相助。你若是觉得省城不够安全、需要暂避风头,我来安排去处。别觉得面子上过不去——先避其锋芒,等到时机成熟再作打算,这才是长久之计。"
她的语气恳切,目光里的担忧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段无缺的死固然让整个省城都松了口气,可火融宗那两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